这天,宁可找岳不群夫妇,说自己要下山一趟,去福州林家寻找辟邪剑谱。
岳不群皱眉道:“此去多有风险,平之也去吗?”
宁可摇头道:“我打算一个人去,带上林师弟怕会被察觉。”
岳不群点头道:“对,青城派一直觊觎辟邪剑谱,嵩山派也是狼子野心,不可不防。只是你一人行走江湖,也颇为危险。”
一旁宁中则道:“师哥,要不我陪可儿下山吧。”
岳不群沉吟道:“也好。”
当天,宁中则向弟子们宣布了要与宁可闭关修炼一门剑法,让众弟子在这期间勤加练武,不要懈怠。好在如今华山改制,大家如有什么武学上的疑问,自可去正气qi堂、神剑堂请教。
宁可并没有瞒岳灵珊。岳灵珊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自己内功浅薄,轻功不佳,便也没有闹着同去,而是主动承担了给‘闭关’的二人送饭的任务,以助她们掩人耳目。
当晚,宁可、宁中则乔装改扮,趁着夜色悄悄下了华山。为了隐藏踪迹,她们没有选择乘船走水路,也没有骑马坐车,而是白天在小世界休息,天黑了出来施展轻功赶路。幸好有宁中则同行,否则宁可一定找不到路。
轻功一直是宁可的弱项,这一次,宁中则一边赶路,一边指点,宁可的轻功有了长足的进步,配合她略有小成的紫霞功,虽比不上宁中则这些老牌高手,但胜过令狐冲,当个华山乃至五岳弟子轻功第一人还是能做到的。
一个多月后,二人终于在夜里到达福州城。眼见城墙只有一丈多高,上面也没有什么兵丁巡守,二人便直接运起轻功越过城墙。
进了城,打开空间门,早守候在内的林夫人迈步而出。
“终于又回来啦!”她感叹一声,借着月光打量四周的环境,很快辨明了方位。自从嫁给林震南,她在这福州城生活了二十年,很熟悉这里的环境。
林夫人知道林家向阳巷的老宅,那里离福威镖局有两里多路,平时也不去住,只留有一个老仆看屋。她以前还奇怪,为什么要留这么一个空屋,现在才知道,原来林家传说中的辟邪剑谱竟然就这么藏在这老宅。
林夫人带路,三人很快来到向阳巷。
这是一条小巷,里面也没住几户人家,宁可仔细辨认灯光和人声,似乎只有一处大屋没人居住,正在巷子最里面。
此时天已全黑,这大屋里也毫无灯火,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了。
三人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越墙而过,看那门房,房门没锁,里面也没有呼吸声。对了,刚才的大门是从外面上了锁的,难道这老仆跑掉了?
这老宅只有两进,林夫人领着内外找了一圈,确实没人,可能是老仆见福威镖局倒了,怕连累到自己,直接逃走了。
宁可有些担心。她快速走过各间房门,借着月光向里查看,只见各房各屋大开着房门,稍值点钱的陈设用具都不翼而飞,剩下的一些粗笨家具东倒西歪。
林夫人担心道:“看样子是遭了贼了,辟邪剑谱不会被人偷走了吧?”
宁中则摇了摇头道:“屋舍地面都没有损坏,看来应该只是来求财的。林总镖头既然都没找到,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偷走。”
“姑姑、王姨,这地上有书。”宁可进了一个房间,弯腰捡起几本书籍。林夫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大家就着火光看去,是本佛经。
“林总镖头检查过这些佛经吗?”宁中则问。
“听他说都看过,都是普通佛经,没什么特别的。”
“会不会用隐形药水抄了剑谱在上面?”
“这个倒没听他说过。”
“不管是佛经还是其它书籍,我们都拿回去检查一下吧。”于是二人开始动手收拾屋中散乱的书册。
宁可没有动,而是借着火折子微弱的火光打量四周墙壁,果然找到了那副达摩背影图。认准那图中达摩所指方向,宁可上前几步,腾身而起,手已搭在横梁上。她腾出另一只手在屋顶一阵摸索,果然摸到了一团布帛。
“找到了!”宁可抓着布帛飘然落地,凑到火折子前一看,果然是件袈裟,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宁中则忽地吹灭火折,低声道:“有人来了。”
宁可运起紫霞神功,果然听到院墙有几人落地的声音。
“先避开他们。”宁可召出平板对着墙壁,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来人似乎很小心,只是悄悄掩过来,并未急于动手,这给了宁可打开空间门的时间。等来人将这间屋子围住时,宁可已经拉着宁中则和林夫人返回了小世界。
不提外面众人搜寻三人不得,只说三人一进小世界,林震南便迎了上来。
“老林,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宁可说着,将手中的袈裟扔给林震南。
林震南接过急急展开,开头辟邪剑谱四个大字让他心情激荡地落下泪来:“真的有这么一份剑谱!为了它,我福威镖局竟丢了几百条性命!”
林夫人安慰他道:“夫君,如今既已找到这剑谱,等日后平之学会了,自会找青城派和木高峰讨回血债!”
林震南点点头,低头细看剑谱,忽然面色大变,口中直道:“不能让平之学,不能让平之学。”
众人不解,林夫人出言问道:“夫君,平之为什么不能学?”
林震南苦笑着将剑谱递给自家夫人,林夫人只看了一眼,便差点晕过去。
宁可故意道:“能给我看看吗?”
林震南恭敬地递过:“老奴这条命都是殿下的,何况这本剑谱,只恐污了殿下的眼。”
宁可接过看去,开篇第一句果然是“武林称雄,挥剑自宫”,这一关自己已经过了,只是不好表现出来,于是装作苦恼道:“难道这武功只有这一个法子才能练成吗?当年林家先祖难道也……”
说着,宁可将录着剑谱的袈裟还给林震南,又当面变出一件一模一样的袈裟,说道:“老林,你再仔细研究研究,说不定有什么折中的办法。我想让姑姑也帮着参详参详,老林你不介意吧?”
林震南又兴起一份希望道:“这剑谱任由殿下处置,况且宁女侠武功见识远胜于我,说不定真的能有解决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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