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的九尾狐火灼烧叶无尘神魂时,浮现出被篡改的记忆画面——
十二岁那年的毒蛟洞穴中,真正的苏清雪早已气绝。幼年叶无尘割腕喂血的瞬间,洛璃的残魂从虚空降临,将苏清雪尸身炼成承载冰凰血脉的容器!
“是你…”叶无尘捏住洛璃咽喉,“从开始就在操控轮回!”
洛璃的狐尾突然刺穿自己腹部,挖出血肉模糊的胚胎:“这才是真正的混沌道果!你与苏清雪,不过是培育它的养料!”
胚胎坠地暴涨,化作缠绕锁链的肉山。表面浮现十万张人脸,皆是轮回中死去的叶无尘与苏清雪。肉山顶端盛开血色莲台,白裙女子端坐其中,腹部伸出脐带连接着初代荒天帝的右臂骸骨!
“胎动三声,诸界湮灭。”女子轻抚腹部,第一声心跳震碎千里河山。
叶无尘的弑神剑体自动解体,骨骼化作流光涌向莲台——母体在抽取历代轮回者的本源!
洛璃残魂融入母体,肉山表面浮现九只魔瞳。
每只瞳孔映出不同时空的终焉景象:
①苏清雪冰封三界的白骨王座
②叶无尘化身魔神吞噬星海
③初代荒天帝被天道锁链绞碎神魂……
“这些是道果成熟的养分。”洛璃的声音从莲台传出,“你每斩一次轮回,就为母体增添一份混沌气!”
荒天罪戟突然叛主,戟刃倒转刺入叶无尘丹田,将他钉在血色莲台中央,成为孕养胎儿的最后祭品!
脐带刺入叶无尘脊柱,与母体共享感官。
他看见胎儿体内流转着十万魔神之力,额生九瞳,背附龙狐妖尾——那竟是所有轮回力量的具象化!更恐怖的是,胎儿手中把玩的青铜残片,正是系统本体的核心组件!
“系统…是初代荒天帝的恶念!”叶无尘在神魂撕裂中明悟,“所谓任务,不过是诱导我收集轮回碎片!”
胎儿突然睁眼,瞳孔与魔渊祭坛的锈剑竖瞳一模一样:“爹爹,该把身体给我了~”
生死关头,初代龙尸的脊椎破空而至。
龙骨缠绕叶无尘心脏,暂时阻隔脐带吞噬。他趁机撕开腹部,将融合龙尸精髓的肋骨炼成弑神钉,反手刺入母体脐带连接处!
“吼!!!”
母体发出初代荒天帝的咆哮,莲台崩裂处喷涌金色血液。叶无尘沐浴金血,窥见混沌道果的终极秘密——胎儿丹田内悬浮着九枚青铜棺椁,棺中分别封印着善、恶、情、欲、生、死、时、空、灭九大天道权柄!
叶无尘徒手插入母体子宫,抓住挣扎的胎儿。
触碰到胎儿的瞬间,他读取到初代荒天帝的完整记忆——十万年前那场弑天之战,天道被斩成九块,祂将自己炼成棺椁封印天道碎片。所谓的轮回,不过是天道重组过程的具象化!
“原来你我皆是天道残渣。”叶无尘捏碎胎儿眉心竖瞳,“这局棋,该换执子人了!”
吞噬天道权柄的刹那,他的左眼化作日轮,右眼凝为月冕。背后浮现的混沌法相,竟是初代荒天帝与天道的融合体!
母体崩塌时,洛璃的残魂从莲台跌落。
她腹部插着半截弑神钉,苦笑着展开掌心——那里蜷缩着微缩版的叶无尘胎儿:“你以为…我只培育了一个道果?”
九霄云外降下血色暴雨,雨滴中浮现亿万青铜棺椁的倒影。每一滴雨水落地,都化作身怀六甲的白裙女子,她们齐声呢喃:
“混沌开,善恶合,待到胎啼破晓时……”
叶无尘踏碎虚空,却在时空裂隙中看见骇人景象:
所有轮回世界的自己,此刻都在做着相同的动作——将手掌按在孕妇隆起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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