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黎明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开漆黑天幕,却迟迟不见血。
林渊与小七刚踏入光门,便被一股巨力拽进一座巨大的心脏赌场——
整座空间由跳动的心室与血管构成,
穹顶是半透明的动脉,地面是起伏的心肌,
每一次搏动,都让世界狠狠颤抖。
赌场中央,摆着一张由肋骨拼接的长桌。
桌对面,坐着一个戴血红面具的荷官,
面具没有五官,只有一张裂开的嘴,嘴角滴落金红筹码。
荷官指尖轻敲桌面,
“欢迎来到心脏赌局,筹码是心跳,赌注是永恒。”
话音落下,林渊胸口的心脏灯芯猛地一紧,
像被无形之手攥住,每一次搏动都伴随骨骼碎裂的声响。
他的面前,浮现三枚幽蓝筹码——
分别刻着他、小七、以及万界的心跳频率。
荷官抬手,筹码飞旋,化作三面轮盘:
生轮:心跳同步,永世长存;
死轮:心跳归零,万界湮灭;
裂轮:心跳撕裂,永恒崩解。
轮盘开始疯狂转动,
金红筹码与幽蓝筹码交织,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林渊咬牙,把最后一滴幽蓝心血押在“生轮”。
小七却将匕首横在手腕,血珠滚落,
落在“死轮”与“裂轮”的交界处——
她赌的,是第三种可能。
轮盘骤停,荷官面具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里溢出漆黑熔浆。
“结果揭晓——”
生轮碎裂,死轮崩解,裂轮却开始无限膨胀。
裂轮中心,浮现一只由漆黑心跳与金红熔浆拼接而成的“裂心巨婴”。
巨婴没有五官,只有一张深渊巨口,
巨口边缘布满倒转的心跳纹路,
每一次呼吸,都将光线吸入体内,再吐出漆黑的真空风暴。
巨婴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嘶吼,
声波化作实质的漆黑刀刃,铺天盖地斩向两人。
林渊胸口心脏灯芯剧烈跳动,幽蓝火焰被逼得几乎熄灭。
他咬碎舌尖,鲜血喷在灯芯上,火焰瞬间暴涨,
化作一只幽蓝火凤,火凤振翅,迎向漆黑刀刃。
火凤与刀刃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裂声。
爆裂中心,漆黑刀刃寸寸崩裂,火凤也被撕成碎片。
碎片落在地面,凝成一地幽蓝冰晶,
冰晶中,浮现第四把钥匙——通体幽蓝,钥匙柄是一颗仍在跳动的裂心。
钥匙飞起,插入巨婴巨口。
巨婴发出凄厉嘶吼,巨口缓缓合拢。
倒计时再次归零,心脏赌场开始崩塌。
崩塌的轰鸣中,林渊与小七相拥而立,
掌心相贴,心跳同步——
咚、咚、咚。
他们抬头,巨婴巨口缓缓合拢,
漆黑心跳被幽蓝火焰填满。
火焰冲天而起,化作漫天幽蓝火雨,
火雨落在地面,凝成一地幽蓝冰晶。
冰晶中,浮现一扇由心跳铸成的门,门上刻着两个字:
“终焉”。
门缓缓开启,门后是一片漆黑的夜空,
夜空中,悬挂着一轮幽蓝的月亮,
月亮的缺口,正等着最后的补丁。
林渊与小七踏入光门,
背影被幽蓝火雨拉长,
像两把终于出鞘的剑,
直指更远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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