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段誉看着玉像一阵痴迷,直到王无闻一再催促,才清醒过来。
拿着那两本秘籍,脸上满是为难。
他先是翻开《北冥神功》,指着开篇的图谱和注解,苦口婆心地给王无闻解释:“师父您看,这北冥神功讲究吸人内力为己用,此法虽能速成,却未免有违侠义之道,弟子总觉得……”
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玉像,一阵愧疚,觉得不应该这么亵渎佳人,这般佳人,道义自有分寸。
王无闻正听得入神,闻言摆了摆手:“侠义之道值几两银子?能打能跑才是王道。你只管教,道义那套我自有分寸。”
段誉:“.........”
段誉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拗不过他,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讲。
好在他自幼饱读诗书,对古文注解颇有心得,将那些晦涩的经脉走向、运气法门拆解开来,倒也讲得条理分明。
王无闻悟性极高,一点就透,尤其是听到“吸人内力”四字,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宝藏,时不时打断段誉追问细节,那股子认真劲儿,倒让段誉渐渐忘了“徒弟教师父”的别扭。
轮到《凌波微步》,段誉更是来了精神。
这门轻功步法源自《周易》六十四卦,变幻莫测,恰好合了他平日里爱琢磨易经的兴趣。
他一边在山洞里踏着方位演示,一边讲解:“师父您瞧,左足踏‘明夷’,右足踩‘贲’位,这般周转,便能避敌锋芒……”
王无闻跟着比划,起初跌跌撞撞,活像只刚学走路的鸭子,段誉在一旁看得直发笑,却被他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可没过多久,王无闻竟能依着卦象走得有模有样,虽称不上流畅,却已摸到了门道。
他越练越起劲,只觉这步法灵动飘逸,正合他“打不过就跑”的生存哲学,凌波微步加随身空间,这波稳了。
忍不住嘿嘿直笑:“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段誉见他学得飞快,心里又惊又奇,暗忖:这师父看着不靠谱,悟性倒是逆天。
他自己练凌波微步时,还得反复推演卦象,王无闻竟能在短短几个时辰里入门,当真不可思议。
两人在山洞里又耽搁了一日,段誉将两门武功的精要尽数讲给王无闻,王无闻也从最初的生涩,到能勉强运转北冥神功的入门心法,凌波微步更是走得像模像样。
“差不多了,再待下去,你那钟灵妹子怕是要被人煮熟吃了。”
王无闻拍了拍肚子,忽然想起正事。
段誉一听,顿时急了:“对对对!得赶紧去万劫谷!”
两人循着地道找到出口,王无闻试着运起凌波微步,竟真的比寻常走路快了几分,在陡峭的石壁间腾挪,虽不算潇洒,却也稳当。
段誉看得咋舌,自己苦练一日,步法尚不及他这般自如,不由得又是佩服又是无奈。
两人走到百十级处,石径已绕了三遭,忽有轰隆水声自前方漫来,像是藏在云雾里的闷雷。
再攀二百多级,那声响便如千军万马奔袭而至,震得耳鼓嗡嗡作响,与此同时,一缕天光正从石阶尽头的暗影里漏出来。
两人脚步不由得加快,到了尽头才发现是个仅容一人侧身的洞穴。
段誉先探出头,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洞外竟是条奔腾咆哮的大江,浊浪拍打着两岸峭壁,卷起丈高水沫,飞沫溅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看这两岸刀削般的岩壁,分明已是澜沧江畔。
王无闻跟着爬出来,低头看了眼脚下深不见底的江滩,又抬头望了望头顶一线天光,咋舌道:“这地方藏得够深,掉下去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两人手足并用,踩着湿滑的岩缝往上挪,段誉的衣袍被荆棘勾破了好几处,王无闻新学的凌波微步在此刻全无用处,反倒因为步法花哨,差点滑下去,被段誉死死拉住才稳住。
好不容易爬上岸边平地,两人都已是满头大汗,狼狈得像两只刚从泥里捞出来的鹌鹑。
王无闻心念一动,试着沟通脑海里的随身空间,从别墅冰箱里取出来两瓶可乐。
段誉见他凭空变出东西,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半晌才憋出一句:“师父,您这是……仙法?”
“雕虫小技而已。”
王无闻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一瓶可乐丢给他,“边走边喝,争取天黑前赶到万劫谷。”
两人辨明方向,沿着江流一路前行。
王无闻时不时练上一段凌波微步,竟越发熟练,身形渐渐变得轻快起来。
段誉看在眼里,也忍不住跟着练,两人一前一后,倒像是在比试脚力。
走了约莫半日,前方山势渐缓。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沿着蜿蜒小径走了不知多久,段誉正揉着发酸的腿,眼角忽然瞥见前方峡谷间悬着一道黑影。
他精神一振,快步走上前,见一条铁索桥横跨在湍急的江面上,铁链锈迹斑斑,木板稀稀拉拉,风吹过时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桥边一块青灰色的岩石上,有人用红漆写着三个大字——“善人渡”,字迹被风雨冲刷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笔锋里的几分郑重。
“是这里!就是这里!”
段誉猛地拍了下手,眼里的疲惫瞬间被光亮取代,“钟灵妹子说的,正是要过这善人渡!”
他回头看向慢悠悠跟上来的王无闻,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师父,过了这桥,再往前走走,就该到万劫谷的地界了!”
王无闻眯眼打量着那晃晃悠悠的铁索桥,又瞅了瞅桥下翻涌的浊浪,忍不住咂舌:“这玩意儿叫善人渡?我看叫索命桥还差不多。”
两人脚程不慢,依着钟灵说的路径快步穿行,约莫走了大半个时辰,眼前忽然铺开一片黑压压的林子,枝叶交错遮天蔽日,连夕阳的余晖都透不进多少。
段誉脚步一顿,眼中闪过几分笃定:“到了,这就是万劫谷的谷口。”他领着王无闻往林子左首走去,果然见九株老松参天而立,树干粗壮得要两人合抱才能围住。
段誉从最右边那株数起,到第四株时停下,拨开树后及膝的长草,只见树干离地丈许处竟有个黑漆漆的洞口,大小刚容一人弯腰进入。
“师父您看”段誉侧身指着洞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这万劫谷藏得也太隐秘了,若不是钟灵妹子说破,谁能想到谷口竟藏在松树里头?”
说罢,他先矮身钻进树洞,左手拨开里面纠缠的枯草,右手在黑暗中摸索片刻,很快摸到一个冰凉的大铁环。
用力一提,只听“吱呀”一声,脚下的木板应声掀开,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石级,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段誉先往下走了几级,回头伸手托住木板,慢慢盖回原处,才继续沿着石级下行。
王无闻紧随其后,只觉石级又陡又窄,两旁石壁渗着水珠,走得三十余级,石道忽然右转,再走数丈,竟又折向上行。
这般曲曲折折走了三十多级,脚下终于踏上平地,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片绿油油的草地铺展在眼前,草叶上还挂着傍晚的露水,尽头处依旧是密密麻麻的松树,与谷外的林子连成一片。
两人穿过草地,正行间,段誉忽然指着前方一株大松低呼一声——那树干上被削去了好大一片,漆着白漆的木面上,赫然写着九个字。
八个是墨黑的:“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唯独那“杀”字,用殷红如血的颜色写就,在暮色里看着格外刺眼,带着一股子扑面而来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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