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刃序列 第49章 险胜

复赛第一轮结束，晋级的队伍还剩五十支。

当天晚上，对阵表出来了。

司空看了一眼，眉毛挑了挑。

第二轮，他们的对手是“玄甲队”。

玄甲队，五人，都是秦元凉的手下。队长叫铁山，开元八境，体修，练的是横练功夫，据说能硬抗破元境一击。

而且他们配备了玄铁重甲。

“这是故意的。”柳白指着对阵表，“秦元凉动用了关系，把玄甲队安排给我们。”

“知道。”司空说，“明天下午比赛。”

“怎么打？”周铭问，“那重甲，我的铁棍砸上去可能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有弱点。”司空回忆欧阳轩给的情报，“玄铁重甲关节处有缝隙，颈部、腋下、膝盖后方，这些地方防御薄弱。”

“但他们肯定会重点保护那些位置。”

“那就逼他们露出破绽。”

三人开始研究战术。

玄甲队是典型的防守反击型。五人结阵，三个持盾在前，两个持矛在后。移动缓慢，但防御极强。攻击方式主要是冲撞和长矛突刺，简单，但有效。

过去的比赛，他们赢得很慢——把对手体力耗光，然后逼出擂台。

“不能拖。”司空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可怎么破防？”

司空想了想：“用速度。他们的重甲至少两百斤，移动慢，转向更慢。我们游斗，消耗他们体力，等他们累了，动作变形，就有机会。”

“他们要是死守呢？”

“那就逼他们动。”司空看向柳白，“你擅长毒，有没有能腐蚀金属的？”

柳白眼睛一亮：“有！‘化金散’，能腐蚀普通铁器。但玄铁……可能效果有限。”

“试试。”

三人准备到深夜。

第二天下午，三号擂台。

观众比昨天多了三成——很多人都听说秦元凉要对付司空，来看热闹。

玄甲队已经站在擂台上。

五个人，清一色的黑色重甲，连头盔都是全封闭的，只留一道眼缝。每人左手持一面塔盾，高五尺，宽三尺，能把整个人遮住。右手持长矛，矛长一丈，矛尖泛着寒光。

像五座移动的铁塔。

司空三人上台，显得格外单薄。

裁判宣布规则：“本轮为团队战，一局定胜负。限时一炷香，出界人数多者负。若无人出界，则按有效攻击次数判胜。开始！”

话音落，玄甲队动了。

五人以铁山为中心，结成圆阵。三面盾牌在前，两面在后，缓缓推进。

像一台碾路机。

司空三人散开。

柳白和周铭分左右，司空在正面。

“先试盾。”司空说。

他冲向铁山，断雪剑刺向盾面。

铛！

火星四溅。

盾面上只留下一个白点。

铁山盾牌一推，巨大的力量传来。司空借力后退，落地时手臂发麻。

好强的力量。

柳白从侧面切入，双刃刺向另一个玄甲队员的腋下。

那队员盾牌一斜，挡住双刃。同时长矛刺出，逼退柳白。

周铭铁棍砸向第三人的膝盖后方。

盾牌下压，铁棍砸在盾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那人纹丝不动。

第一轮试探，无效。

观众席传来嘘声。

“破不了防啊。”

“这怎么打？”

“司空队要输。”

秦元凉坐在贵宾席，嘴角带笑。

擂台上，玄甲队继续推进。

他们已经把司空三人逼到擂台边缘。

再退，就出界了。

“用化金散。”司空低声道。

柳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洒向盾阵。

灰色粉末飘散，落在盾面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盾面出现淡淡的腐蚀痕迹，但很快就停了。

“浓度不够。”铁山在头盔里闷笑，“玄铁不是凡铁，你们那点毒，没用。”

柳白咬牙。

司空眼神一冷。

他开启【剑心通明】，看向重甲。

能量流动的轨迹在眼中清晰可见。

重甲确实很厚，能量几乎均匀分布。但关节处的缝隙，能量流动有微弱的断层。

就是那里。

“柳白，周铭，帮我牵制左右。”司空说。

两人点头。

柳白双刃连刺，攻向左侧两人。

周铭铁棍横扫，攻向右侧两人。

玄甲队的阵型出现短暂分散。

就是现在。

司空冲向铁山。

铁山举盾。

司空这次没刺盾面。

他跃起，踩在盾牌边缘，借力翻到铁山身后。

剑刺后颈。

那里是头盔和甲身的连接处，有一指宽的缝隙。

铁山察觉，低头。

剑尖刺在头盔上，滑开。

但司空左手探出，抓住铁山头侧面的一个凸起——那是头盔的卡扣。

用力一扳。

咔嚓。

卡扣松了。

铁山大惊，想用手去护，但穿着重甲，动作慢了半拍。

司空右手剑再刺。

这一次，剑尖刺入缝隙。

噗。

入肉一寸。

铁山闷哼，盾牌向后横扫。

司空抽剑后退。

血从铁山后颈流出，染红领口。

“队长！”其他四人惊呼。

“没事。”铁山咬牙，“皮外伤。”

但阵型已经乱了。

司空不给机会，继续攻击。

【疾风】卡全开，身影在玄甲队周围不断闪现。

每一剑都刺向关节缝隙。

腋下。

膝后。

肘内。

虽然大部分被挡住，但偶尔能命中。

玄甲队开始受伤。

虽然伤得不重，但流血会消耗体力，更重要的是——影响动作。

一炷香烧到一半。

玄甲队五个人，每人身上都带了伤。

铁山后颈的伤口一直在流血，头盔里已经湿透。

“变阵！”他吼道。

五人放弃圆阵，改为三角阵。铁山在前，两人左右，两人在后。

攻势加强。

长矛如林，逼得司空三人不断后退。

又退到边缘。

“这样不行。”周铭喘气，“他们体力比我们好。”

司空看向铁山。

铁山的动作已经开始变慢了——失血过多。

“集中攻击铁山。”司空说，“他撑不了多久。”

三人同时扑向铁山。

柳白攻左，周铭攻右，司空攻正面。

铁山举盾格挡。

铛！铛！铛！

三声巨响。

铁山被震得后退两步。

就是这两步。

他踩到了擂台边缘的白线。

再退一步，就出界。

铁山咬牙，想稳住。

但司空第四剑刺来。

剑尖刺在盾面中心。

力量不大，但时机精准。

铁山本就重心不稳，这一剑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向后倒去。

砰。

摔出擂台。

裁判：“玄甲队队长出界！”

观众席哗然。

铁山爬起来，想冲回擂台，但被裁判拦住：“出界即淘汰，不能返回。”

他摘下头盔，脸色惨白，死死盯着司空。

剩下四个玄甲队员乱了。

队长出界，他们失去主心骨。

司空三人抓住机会，全力进攻。

三十息后，又一人被逼出界。

四十息，第三人。

五十息，第四人。

最后一人眼看要输，主动跳下擂台认输。

裁判宣布：“第二轮，司空队胜！”

全场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