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里客流质量确实高,是他快速攒到一千块的最大希望。
他盘算着,一边小心翼翼做生意,一边等待或许渺茫的机会,看看能否有机会接触到那位“大佬B”。
同时,他也做好了随时再次撤离的准备,心里盘算着明天是不是该去更远的黄大仙试试。
球场上的少年们踢得热火朝天。
其中一伙人特别显眼,为首的那个留着一头长发,模样俊朗,踢球动作花哨,很有号召力,听别人叫他“陈浩南”。
他身边总跟着几个兄弟,一个嘴巴有点贱、喜欢东张西望的叫“山鸡”,还有沉稳些的“大天二”,胖乎乎的“包皮”,以及年纪最小、有些怯生生的“巢皮”。
陈浩南他们算是林越摊位的常客。
一次,陈浩南踢完球过来买水,甩了甩汗湿的头发,对林越笑道。
“喂,老板,常来常往,便宜点啦,四瓶汽水,一块钱行不行?”
林越正为保护费发愁,哪里敢松口,摇摇头苦笑。
“南哥,小本生意,真的没得赚,三毛一瓶,四瓶一块二,最低了。”
旁边的山鸡立刻怪叫起来。
“有没有搞错啊,南哥跟你讲价是看得起你!一瓶汽水赚一毛多,当我们凯子啊?”
林越不想惹事,只是默默拿好汽水,没接话。
陈浩南拍了拍山鸡,付了一块二,也没再多说,只是看林越的眼神淡了些。
之后他们再来,除了必要的买卖,再无多余交流。
林越也乐得清静,专心招呼其他顾客,给足球打气的手柄拉得呼呼作响。
这天下午,天气有些闷热。球场上的气氛却比天气更燥。
陈浩南一伙正和另一帮少年争抢场地,双方火气渐旺。
就在这时,几辆摩托车轰鸣着冲进球场边缘,急刹停下,扬起一片尘土。
为首的男人从摩托上下来,穿着骚气的粉色衬衫,戴着墨镜,嘴角习惯性地歪着,挂着一抹令人不舒服的讥笑。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马仔,个个面色不善。球场上的少年们顿时安静了不少,连和陈浩南争场地的那伙人也缩到了一边。
“我丢,是靓坤……”有人低声惊呼。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靓坤这个名字,他这两天在附近摆摊时隐约听过,是这片区域新近蹿起的人物,以手段狠辣、不按常理出牌著称,风头很劲。
他下意识地把放钱的铁皮盒子往身边收了收。
靓坤没理会那些少年,目光在场边一扫,先落在了陈浩南身上,嗤笑一声。
“呵,我当是谁这么吵,原来是你小子。怎么,浩南,最近很威嘛,带这么小弟?”
陈浩南面色紧绷,上前一步。
“坤哥,这球场大家都可以用,我们先来的。”
“先来的?”
靓坤摘下墨镜,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你说了算啊?我告诉你,这慈云山球场,现在开始,归我管!我说谁能用,谁才能用。明白吗?”
山鸡年轻气盛,忍不住嘀咕。
“凭什么……”
“凭什么?”
靓坤耳朵很尖,猛地转头盯住山鸡,眼神阴冷。
“就凭我叫靓坤!够不够?”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陈浩南拦住还想说话的山鸡,紧紧盯着靓坤。
靓坤却忽然转移了视线,像是才看到角落里的林越一样,歪着头,晃着肩膀走了过来。
“咦?这还有个做生意的?”
他走到林越的摊子前,用脚踢了踢装汽水的木箱。
“老板,生意不错啊。”
林越心脏狂跳,强自镇定。
“坤哥……小生意,混口饭吃。”
“混口饭?”
靓坤凑近了些,脸上那令人发毛的笑容放大。
“我好像记得你哦。上个礼拜,在庙街,是不是你啊?摆了张破布卖烟,我兄弟过来问你收管理费,你跑得比兔子还快。有没有这回事?”
林越头皮发麻。
庙街那次,他确实被两个古惑仔勒索,他借口拿钱,趁其不备抓起货物就跑,没想到那两人居然是靓坤的手下,更没想到靓坤居然记得他这么个小人物。
“坤哥,我……我当时真的没钱。”
林越喉咙发干。
“没钱?”
靓坤声音陡然提高。
“没钱就别摆摊啊!规矩就是规矩,你坏了规矩,就是打我靓坤的脸!”
他猛地一拍木箱,震得几瓶汽水倒了下来。
“旧账新账一起算。庙街那次,算你五百。这半个月在慈云山,你没交钱吧?再算五百。今天撞到我,利息加场地费,再算一千。总共两千块,拿钱出来,我当没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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