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乾：我靠灯谜震惊女帝 7 装象

鸡鸣三遍，天际泛起鱼肚白。

晨曦透过雕花木窗，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将林辰从浅眠中唤醒。他一夜未曾深睡，脑中反复回响着赵灵溪的话语。

“周文谦……翰墨轩。”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昂扬斗志。

他低头看了看一旁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甚至还有些许磨破的毛边。思索片刻，他便脱下新买的衣衫，换上了一开始的青衫。这般装束，去往那才子云集的雅集之地，无疑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注定要激起层层涟漪。

但这又何妨？他林辰，就是来搞事情的。

推开门，清凉的晨风扑面而来，带着园中花木的淡淡芬芳。他未惊动任何人，独自循着小径离开了这座静谧的园子。

阳光渐渐驱散薄雾，京城的轮廓在晨光中愈发清晰。

与夜晚灯市的喧嚣不同，白日的西市别有一番风貌。这里虽同样是车水马龙，却少了几分市井的嘈杂，多了几分书卷的雅致。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纸香，道路两旁，多是经营笔墨纸砚、古籍善本的店铺。来往行人，亦多是些手持书卷、气质儒雅的读书人。

林辰一路行去，脑海中那张由系统赋能的“过目不忘”技能所构建的京城地图清晰无比。穿过两条街巷，一座古色古香的双层楼阁便映入眼帘。楼阁飞檐翘角，气势不凡，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块悬挂于门楣之上的巨幅牌匾。

“翰墨轩。”

三个笔力雄浑、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林辰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台阶。

刚一踏入轩内，一股混合着陈年书香、上好松烟墨以及名贵檀香的复杂气息便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宽阔的厅堂内，早已聚集了不下四五十名预备参加这次小试的人。

他们三五成群，或围在一张宽大的书案前欣赏着一幅传世字画，或倚在窗边高谈阔论，评点时事，人人衣着华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文人”该有的风流与优越感。

林辰的出现，像是一滴清水滴入了滚油之中。

厅堂内的谈笑声出现了短暂的凝滞，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那目光中，有惊诧，有探究，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漠然。在这群环佩叮当、锦衣玉食的公子哥中间，他那一身洗旧的青衫，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如同一只误入孔雀群的土鸡。

“看那个穷酸，是谁放他进来的？”

“怕是哪个乡下来的书生，不知天高地厚，竟也敢来翰墨轩凑热闹。”

“呵，也不照照镜子，这地方是他能来的吗？”

细碎而刻薄的议论声不大，却精准地传入林辰耳中。他面色平静，仿佛未曾听见，只是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央走了出来。来人身穿一袭月白色锦袍，腰间系着羊脂玉佩，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却满是挥之不去的傲慢与阴鸷。正是灯市上与林辰结下梁子的苏明。

此刻的苏明，正被一群才子簇拥着，众星捧月一般，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当他看到角落里的林辰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转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灯市上靠猜几个字谜钓取赏银的林辰林才子么？”苏明拨开众人，踱着步子朝林辰走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厅堂的人都听清楚。

他围着林辰转了一圈，夸张地用扇子捂住鼻子，皱眉道：“怎么，闻着你身上，似乎还有着泥巴的腥气。我翰墨轩乃是风雅之地，你这泥腿子，是怎么混进来的？难道守门的家仆也瞎了眼不成？”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苏公子说笑了，想来是这林辰见此地才俊云集，也想来附庸风雅，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攀上哪位大人物的高枝。”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苏公子，您可得离他远点，免得沾了一身穷酸气。”

面对这排山倒海的羞辱，林辰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道：“苏公子好大的威风！真是摹得长鼻貌，原非此生灵！——装象。这翰墨轩何时成你苏家的府邸了？我能否进来，似乎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苏明痛处。

“你！”苏明脸色一变，恼羞成怒道：“牙尖嘴利的家伙！你以为靠着几分钻营小术，便能登堂入室？我告诉你，这里，讲的是真才实学，是家学渊源！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寒门贱籍，也配与我等相提并论？简直痴心妄想！”

林辰终于抬起了头，目光清冷地直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是么？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今日，究竟是谁，痴-心-妄-想-。”

他的镇定与从容，反而让气焰嚣张的苏明感到一拳打在棉花上，顿时有些语塞。他正要再发作，厅堂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靛青色官袍、面容清癯、颔下留着一撮花白胡须的老者，在一众书童的簇拥下，缓缓步入厅堂。他年约花甲，精神矍铄，目光虽然看似平和，却锐利如鹰隼，扫视之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先前那些高谈阔论的才子们，此刻都屏息凝神，垂手肃立。

来者，正是当朝翰林院侍读，执掌文衡的一代大儒——周文谦。

周文谦的目光缓缓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停留在了对峙的两人身上。他的视线在神色淡然的林辰与满脸怒容的苏明之间来回片刻，清癯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那深邃的眼眸中，却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微微颔首，转身走到上首的主位前站定，淡淡开口：

“时辰已到，翰墨轩文会小试，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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