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蓉城某医院的单人病房,消毒水的味道裹着淡淡的阳光,闷得人发沉。
病房不算小,一张病床靠着墙,旁边摆着木质床头柜,上头放着水杯和零散的药盒,墙角还有一把折叠椅,整体干净利落,却没什么烟火气。
白羽巢半躺在床上,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一根白色吊带吊在床头的支架上,动弹不得。
他头上也缠着一圈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神放空,像个没魂的木偶,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白色瓷砖,连眨眼都显得有些迟钝。
病床旁边,赵元正凑在一个穿白大褂的大夫身边,絮絮叨叨个不停,语气里满是咋舌:“李大夫,该说不说,我哥这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简直是奇迹!”
“大运失控,直接压着绿化带冲过来,怼在小区门口的大楼上,司机当场就没气了,结果他就受了这点伤?”
李大夫手里翻着病历本,眉头微挑,语气也带着几分感慨:“确实是个奇迹啊,临床上都很罕见。”
“轻微脑震荡,左腿胫骨骨裂,加上全身大面积挫伤,看起来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和轻伤,养上一两个月就能下地。”
赵元撇了撇嘴,吐槽道:“我哥命是真硬啊,虽然我不知道是执行啥任务吧、身上三颗子弹、后来啥演习、又救人摔下山坡、这回挨大运怼、愣是没事儿!”
他说着,还下意识瞥了一眼床上发呆的白羽巢,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佩服。
他的话刚说完,病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戴着黑色棒球帽和一次性口罩,身形高挑,属于比较丰满但腰肢很细、前凸后翘、肉都长对了地方那种,哪怕裹在宽松的运动服里,也能看出姣好的曲线,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牛奶。
赵元转头扫了一眼雷,认了出来,语气带着点惊讶:“马黄姐?”
“你咋来了?”
女人摘了口罩,露出一张明艳的脸,嘴角带着几分笑意,走上前摆了摆手,语气熟络:“元元你在啊,我听说白老板让车怼了,就过来看看。”
原本放空的白羽巢,听到这话瞬间回过神,眼神一瞪,没好气道。
“你会不会说人话?”
“什么叫我让车怼了!”
他越说越气,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结果被腿上的石膏扯得疼,倒吸一口凉气,语气更冲了:“我TM都不是走在马路上,我是刚出小区门,那破大运压着绿化带直接怼大楼,热你个温!”
李大夫和赵元对视一眼,识相得很。
李大夫收起病历本,摆了摆手:“那你们先聊,我再去看看别的病人,记得按时吃药,别乱动,骨头愈合慢,别折腾。”
赵元也连忙点头,跟着李大夫一起退了出去,还顺手轻轻带上了病房门。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马黄凑到病床边,伸出手在白羽巢眼前晃了晃,语气里满是惊奇:“真没事啊?”
“我去,被大运撞一下都能这么精神,你这命是真的硬得离谱。”
白羽巢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怼回去:“莫非劳资一定要出啥子事,你才开心嗦?”
马黄笑了笑,也不生气,把手里的塑料袋往床头柜上一放,里面的牛奶盒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拉过墙角的折叠椅坐下,随手拉开了一点运动服的拉链,原本就颇为惹眼的身材更显突出,语气放缓了些。
“凶啥子凶嘛,劳资这不是来看你了嗦!”
“哎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该讲不讲,你遭大运撞了,人还没事,本身也是种运气,换别个,这哈我席都吃完咯。”
白羽巢没接话,眉头皱了起来,麻乱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努力拼凑着昏迷时做的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里好像有个模糊的声音在说,人类乱搞,破坏环境,迟早要走向灭亡;还说他是特殊人士,有十世功德,好像还要保什么人西天取经……
不对,不是这个,他摇了摇头,用力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反正就是他有大机缘,好像要等什么投票结束,去他之前设置避难所的地方,才能开启那个机缘。
可关键是,梦里他把避难所设置在哪了?
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越想脑子越乱,像是被一团浆糊堵住了,浑浑噩噩的。
“梦里我把避难所设置在哪了啊~~~”
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懊恼。
“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马蜂在旁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一会儿说医院的伙食差,一会儿说最近蓉城的天气不好,见白羽巢一直不说话,只是皱着眉发呆,还喃喃自语,顿时没了耐心,没好气道。
“你不跟老子讲话,劳资走咯哈!”
她说着就起身要走,手腕却突然被白羽巢一把抓住。白羽巢的手打着石膏,动作有些笨拙,力道却不小,语气里带着点讨好。
“马黄啊~~~~”
“你说我对你咋样?”
马黄瞬间打了个激灵,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警惕,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想干啥子?”
白羽巢尽量让自己的语气郑重一些,认真地看着她,哪怕头上缠着绷带,模样有些滑稽,也丝毫没有含糊:“马黄,我有个特别重要的事忘记了,脑子乱得很,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马黄愣了一下,警惕稍稍放下,语气缓和了点:“这样啊~~~”
“哪样事嘛?”
“我帮你回忆回忆,有啥子线索没有?”
“不用。”
白羽巢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我感觉就是脑子不清楚,太乱了,只要能集中精神,绝对能想起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带着石膏的手,笨拙地比划着,反复往自己嘴边凑,眼神里带着点为难。
“得刺激刺激它......”
“你明白吧?”
“但我现在脑子各种乱,根本静不下来,我得放空一下,才能集中精神想起来。”
马黄狐疑地打量着他,眼神从上到下扫了一圈,脸上渐渐浮现出三分红晕,两分鄙夷,还下意识探头看了看门上的圆窗,压低声音道。
“你疯咯啊!”
“勒是医院!!”
“你忍到哈嘛!”
白羽巢急得不行,语气里带着点哀求,眉头皱成一团:“我晓得是医院.....帮帮忙嘛....我特别急!”
“我真勒.....我急得很......算我求你咯嘛!”
马黄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放下身段哀求人,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抬手捂了捂额头,摘下头上的棒球帽,咬了咬牙。
“算老子上辈子欠你了!”
她说着,就伸手拉开了白羽巢身上的被褥,脑袋一低就钻了进去,在里面一阵摸索,动作熟练又急切。
白羽巢瞬间就懵了,眼睛瞪得老大,下意识压低声音喊。
“你干啥子!!”
马黄被他吓了一跳,猛地停下动作,抬头探出头,眼神慌乱地扫了一圈病房,紧张地问。
“来人了?”
“没来人……”
白羽巢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被她撞得腿又疼了一下,没好气道:“你能不能忍哈,没看我伤成这样啊!”
“瘾是有好大嘛你!”
马黄也急了,从被褥里钻出来,瞪着他,语气里满是委屈和生气:“嘿,不是你喊劳资帮你勒嗦?”
白羽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无奈,对着她低吼道。
“劳资是要抽烟!”
“抽烟!!!”
马黄愣了一下,看着他刚才比划的动作,脸上瞬间掠过一丝尴尬,随即又气又笑,没好气道。
“抽抽抽!抽死你个龟儿子!”
“劳资又不抽烟嘞,哪点去给你弄嘛!”
她说着就起身,伸手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棒球帽,准备戴上出门。
“等到起,出去给你买。”
可她刚拿起帽子,手腕又被白羽巢一把抓住。
马黄气呼呼地转过头,皱着眉,语气不耐烦。
“又做啥子嘛~~~”
白羽巢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急切,还有点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说:“我真嘞急~~~”
“额......我仔细想了下,你嘞办法搞不好也管用。”
马黄气得抬手就要打他,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抓狂。
白羽巢立马怂了,哼唧起来,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还试探着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像个求原谅的小孩。
马黄没辙,又探头看了眼门上的圆窗,确认没人,咬牙骂道。
“咿!咋不把你撞死嘞!!”
骂完,她再次拉开白羽巢的被褥,脑袋一低,又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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