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界幻修 第12章 放你娘的狗屁

“放你娘的狗屁。供奉堂里的大仙还会来这鸟林散布？恐怕是你小子见我们人多吓得尿裤子还强装厉害的吧？哈哈哈哈！！！。”扭了牛鼻子，匪头又龇牙道，“就算你小子有俩手，大爷一群人还不拨了你的皮？还是乖乖地把钱拿来。兄弟们也好放你一条生路。”说罢，左手横握刀鞘，右手抽之欲出，满脸的横肉相伴着抖动。

看在天雄的眼里却是那么的不屑，“狗崽子不思悔改。多说无益。”回头对巩韵道，“前辈。省得他们碍您视线，我便将他们除去。也报了那些冤死在他们刀下的人们。您看好吗？”

巩韵摇头不语，一脸的无奈与感叹，倒是让天雄拿捏不准。“你自己看着办吧。他们也作恶多端，难以改教，除之亦无不可。”说完低下了头，实在不愿再多看他们一眼。

没什么花招，也没什么看头。几十个人一拥而上，又相继被天雄打倒。场面坡是壮观。奈何强盗们身子板儿单，经不住天雄气指一点。接连倒地痛嚎，大丢我绿林好汉的威名。指大的洞口彻胸而过，至于能怒能活就看他们谁的命硬了。

打发了他们天雄不徐不疾跟在巩韵身后，保持数丈，还不时打量下周身环境有何异出。但除了草木霍瑟，倒也没什么发现。惟有那种不安愈发地强烈。好在前辈心里有数，他也没问什么。直管跟在后面不吭声。

一路上又打发了不少盗匪，也让天雄颇为不耐。奈何那群家伙个占山头劫持过客，既不流通也不往来，倒是让天雄费了不少事，直恨这群崽子怎么不排成一行让他几拳砸扁，也好了事。偏偏没走多远就从草堆里窜出些猴子骚扰你下，弄得你心情大坏，下手也就不留什么情了。倒霉的是这些平日里横行嚣张惯了的强盗。天雄此举也算是为民除害。没想到的是日后的盗匪森林总是有大批新丁入伍，天雄也暗自郁闷了阵子。

一路的转弯，总算是到了斜器出处的边源。此时空气中也弥漫着某种酸雨的味道，又让巩韵担心不已。自己尚可自保，但天雄抵抗了酸雨也就没什么自保能力了；就是飞来一箭怕他也躲不过，还不如让他到此为止，少冒那险的好。

“天雄，你也能感觉的到前方的凶险吧？就别犯险了。回去吧。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还可以将这里的情况向其他修真者述说，让他们也有说警戒。”巩韵凝重道，有如视死如归的烈士那般豪迈。

“前辈。我虽功力低微，却非贪生怕死之辈。不管前方如何凶险，我愿意与您一同前往。”受了巩韵的感染，天雄也直言示志。却遭到巩韵一口回绝，“不行，你回去吧。再跟着就是拖累我。我还得分心去照顾你，到时候两头受累，不敢定要误些什么呢！你甘心吗？”虽然巩韵说得有些狠心，实情也确实如此，天雄也只得回宫待命了；同时也发了狠誓今后一定要勤加练功。

少了天雄，巩韵不知怎的有了些许的空荡。独步与前方山林里，只感到阴气森森、潮气沉重。灰绿色的树叶一某种奇怪的形状彼此相对着，似乎是一种阵法的分衍。

气氛的死寂，巩韵也放慢了脚步，做好了应变的准备，一步一顿、凝重前行。地上的落叶也渐多起来，起先还是掉落的绿叶，后来就只剩下满地的焦叶了。犹似经历森林大火后的余灰一般。巩韵的脚步也再渐沉重，他知道离斜源不远了。

※※※

潮重的空气，凝汁欲滴，遮掩着前方看不清道路。

从天而降的酸雨悄无声息，洒落在树叶上方“哧哧”做响。

听到了不祥之音，警觉的巩韵立刻运功护体。晶黄色的酸雨也随之灵气被拒三尺。

落地无声。却使厚积地表的焦叶枯木逢春，并以肉眼可见之速丰润饱满着。

惊诧不已。要不是自身还在运功，巩韵准以为是自己陷入了梦境。

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酸雨，而是来自魔界的——蚀雨。虽然蚀雨对魔界也只是凡间的降雨那般普通，流落到人间可就不一样了。如若哪位修真者不慎被蚀，处理起来还是挺麻烦的。将它压制的同时还得尽快驱出体外。时间一长，渗入到元婴者形同废人，结丹者更是内丹大损。若是那些未及修真之道的修行者不幸沾上，损害之大可想而知。当然凡世之人就不必提及。是以极少数修魔者以它为媒炼制法器，倒也不无可取之处。

虽然蚀雨威力不大，侵体者也得立即运功逼出。等到渗透经脉甚至深达元婴时，情况就不大妙宜。它的另一功能便是吸噬。凡接触者，体内能量均可吸其大半；被人以做练功之用。相比道家的吸纳天地灵气，蚀雨的作用便更显阴悍。只是此法失传以久，诸修魔者才鲜有耳闻。

弥漫于林间的蚀雨，乃一偶得蚀雨秘法的修魔者布于林内的蚀雨大阵所聚，以供他练功所用。招来的蚀雨先经树上能量较盛的嫩叶出吸噬达半饱和后，又将能量传于地上的枯叶，再渗移地表流聚于最后的大阵阵眼。

当然巩韵除了感知到庞大的能量向着森林某处积聚外，其它一无所知。迟则生变。不能任它一味地积聚下去。等到它积聚了足够的能量后，巩韵也就杯水车薪了。

箭步如飞，只奔斜源。由于行进太快，巩韵没有注意到蚀雨后的树叶根根垂立，直指地心，并迅速枯萎着。先前残留树枝上的蚀雨也随应落干，就连地上刚饱满了的焦叶也再次枯萎。方才的蚀雨一渗而空，在巩韵的感知中一递增之速向着谋处流动，还大有赶超他奔走之势；可急坏了巩韵，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以能力上限急飙斜源。

等他赶至斜源，汹涌的蚀雨也流势渐缓。看情形似乎已然迟着。

四周的灵气异常浓密，包裹在十丈雾气外，由外内渗，形成一个奇异的光圈。雾气中的阵眼法坛上，打破了常规的蚀雨像渗透山隙般由地表涌上了阵眼，经中心法坛凝聚转变成黑色的灵气，成倒置苹果状徐徐上升。

巩韵的视觉被灰色的雾气所扰乱，使他除了感受到阴斜的气息之外难以判断出散发着邪恶阴气的黑球中心是否有生命存在。

一进入十丈重雾，内心就泛起阵阵惊悸，巩韵不觉有些犹豫。虽说修真者应以除魔卫道为己任，但自己是身负重担啊！万一不幸殒身于此，何以面对深谷仙辈？

就在他内心斗争的片刻，黑色异球也愈聚愈大，并有吸噬环身灰气之能。直看得巩韵胆战心惊。那么庞大的能量足以将自己瞬间汽化，再不走怕是来不及了。然而另一种藐视万物的无畏之心又在冥冥中指使着他跨步前进。“算了，纵使尸骨无存，我也要搏他一搏。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危及生命了！”狠下了心，巩韵跨步向前，逼进那摄人心脾的黑色巨球。

此时的黑球已开始扭曲了局部的空间。十丈灰雾气流内涌，双方面压迫着巩韵，不但将他吸向着黑球中心，也将他的护体灵气压缩在尺许范围内；他就是想转身逃走，越来越强的气劲怕是也不同意。

就在离黑球表面尺许内时，巩韵提气推地，稳住了脚步。但周边的气流推力着实强大，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了。愈演愈坏的情形下，巩韵得尽快想出对策才行。再不想出星点办法恐怕就要命丧于此。那可就死得莫名奇冤了。

“怎样才能停止灵气的运转，酸雨方面是行不通了。要想阻止酸雨之能进一步转化为灵气也只有摧毁法坛阵眼了。然而法坛之中并无阵眼，难不成法坛一毁，转化也自然停了？还是用灵气将转化带击断呢？”巩韵陷入了天人交战，再迟些想到对策就要禀告爷王爷了，到时自己是不需要了。“但是转化带体积虽小，所聚只能较之黑球还更为浓密。要是把它引爆了，自己的小命肯定玩儿完。怎么样才能停止它的运转中枢呢？要是捣毁了中枢转化带，地上积聚的能量又无处转化，谁知道会不会又产生什么一个类似黑球那样的能量聚集体呢？”巩韵是百思不得其解。

百般无法下，看来也只有从悬空的球体上入手了。它已聚交了那么多的能量，试图击毁是万万不能的。得想办法让它把聚积起来的能量快速释放出去，同时还得减缓下方阵眼能量转化之速，看起来也同样的难办。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用缓和灵气延续到吸噬表面，再想办法慢慢打开一个缺口，引导它向森林上空释放了就万事大吉了。

就在他刚想好点对策，异变陡生。原先“安静”上升的黑球无规则地旋转。中枢转化带也不似刚才定点收放，而是自身保持不变，任由黑球接触点吸收容纳。说是点，其实转化带有碗口那么粗，接触点也就相应的等大，但比之悬于上方的三尺厚重灵气球还是小的多。

巩韵实在不明白，刚才还“循规蹈矩”的它怎么突然就“性情大变”了呢？无奈下，也只好用刚想好的法子一试。尽管此法看起来有些不大灵验了，迫在眉睫下也就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