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从扮演白胡子开始 67：圣堂教会来访

“塞巴斯蒂安，都审问出什么来了吗？”

“唔，情况稍微有点复杂，大小姐您的复仇之路不容易啊。”

三号虽然是分部祭祀，但也是隐秘教派的中层了，知道的东西不少，但也不多，凡赛迪斯家的仇人确实是隐秘教派，这是有着邪神庇护的教派，若说三号是实施计划的凶手，那么其背后的教派才是主谋，就看诺尔是怎么理解了，弄死三号其实也算是为凡赛迪斯家报仇雪恨了，但若是要连整个隐秘教派都要搞死的话，那可真是任重而道远的事情。

毕竟这些阴沟里的老鼠，想要完全清剿干净基本上是不现实的，就看诺尔自己怎么选择了。

“再不容易又如何，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对我而言，除了复仇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看着苦大仇深的诺尔，顾晟也懒得多费口舌，直接将从三号记忆中得到的相关情报，全都灌输给了诺尔。

“原来如此...”抚额靠在椅背，诺尔消化完所得的信息后，看向了顾晟询问道：“按照契约的规则，这个三号祭祀就是我的仇人，按照规定，你已经完成了契约了，不取走我的灵魂吗？”

“那么大小姐甘心吗？”顾晟笑了笑，反问了一句。

这个契约的内容本来就不够严谨，而且到底执不执行，全凭顾晟个人意愿，只是为了更好的扮演塞巴斯蒂安这个角色才订立的，何况诺尔的灵魂拿来对顾晟而言也没什么用处，若是契约就此终止了，自己还不是要耗费功夫找下家继续扮演，那样做岂不是自找麻烦。

“甘心又怎样？不甘心又怎样？你现在完全可以按照契约规定取走我的灵魂，又何必跟我废话，莫非臭名昭著的恶魔被本小姐的魅力迷住了？”

诺尔似乎也放开了，表现得很洒脱得样子，还打趣了下顾晟，但演技还是太烂了，明显这一刻得诺尔很紧张，原本最好得帮手在这一刻变成了最有可能取走她性命得家伙。

“臭名昭著是世人对恶魔得污蔑，至少在下可是非常具有契约精神的正直恶魔，三号顶多只是个帮凶，主谋还未落网，因此，契约还未完成呢，大小姐。”顾晟说着端起茶壶给诺尔的茶杯添了茶水。

默默的端起茶杯抿了口，感受了下契约确实还处于未完成的情况，诺尔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对她而言总归是件好事，对此，诺尔归咎于订立契约的时候，顾晟并未耍什么花招，这点倒是跟其他喜欢坑人的恶魔不一样。

至于隐秘教派这个主要目标，诺尔也很清楚确实不是自己目前可以对付的了的存在，甚至可能这辈子都很难覆灭这个教派了，即便如此，诺尔也不想就这么选择退缩，哪怕前方有千难万险，诺尔也会迎头而上，至死方休，即便无法覆灭隐秘教派，也绝不会让他们好过，至少也要咬一大块肉下来。

看着恢复过来的诺尔，顾晟带着微笑继续侍奉一旁，诺尔表现的还是不够成熟啊，不过仔细想想，对诺尔而言，似乎也没多少选择的余地就是了，陪着诺尔的日子还是挺有意思的，在自己离开之前，诺尔的命运到底如何，还是由她自己去走吧，最后是放过还是带走，还是交给之后的真恶魔来决断好了。

“塞巴斯蒂安。”

“大小姐有何吩咐？”

“王国内的隐秘教派，先给他全部捣毁了，算是收取点利息。”

“这方面，大小姐，在下有一个小小的建议，或许我们可以跟圣堂教会联手。”

对此，诺尔露出了好奇之色，顾晟也不拐弯抹角的，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圣堂教会是大陆最大的教会之一，势力遍布各个国家，有着上亿信徒，若能跟其建立良好的关系，对凡赛迪斯家进后的发展是大有脾益的。

至于跟教会的人解除，会不会暴露自己和诺尔的情况，在之前的话，顾晟还会有点顾虑，但踏入神明阶段后，就没有这个顾虑了，除非同样是神明降临，或者跑人家的神殿里晃荡，否则神明之下，顾晟只要自己不不愿意，没人可以看破自己的身份，也无法看出诺尔身上存在的情况。

神和凡是界限分明的两条直线，套用一句话来说，神明之下皆为蝼蚁，是绝对无法逾越的规则，凡人弑神之类的传说中的神，都是些准神或伪神罢了，而准神要成为新晋神明，打破规则，上万年难出一例，这些极为稀少的例子是不被计算在内的。

当然，顾晟自己是最为特殊的开挂人士，这个世界的许多常理对顾晟是不起作用的。

“大小姐，圣堂教会的主教大人前来拜访！”一名女佣站在开着的门口禀报道。

“来的还真快呢，大小姐，亲自去迎接一下吧。”顾晟笑道。

“嗯。”

点了点头，诺尔起身朝外走去，顾晟则是跟随在身侧落后一个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