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木木高兴坏了。
他觉得叫王洁蓝帮忙加班了,就把自己的那两个苹果也给了王洁蓝。
“洁蓝,给你吧,多吃些水果。”
王洁蓝不要,说自己不喜欢吃苹果。
这样,刘木木就把两个苹果装进了提兜,下班走了。
王洁蓝看着桌上放着的两个大红苹果,心想,多好的苹果啊!这刘木木,连个客套话都听不出来,谁不喜欢吃苹果啊!”
人们都下班走了,王洁蓝想,自己是回家吃饭还是在街上饭店吃?
又一想,回家还得自己做,干脆在街上随便吃点算了。
这样她就去了一个米粉店,吃了碗米粉回来了。
回到办公室,王洁蓝就开始干活。
当干到夜里九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又饿了。
怀了孩子就是吃得多,这刚吃了米粉才多大会儿,就又饿了。
她看见桌上的两个苹果,就洗洗吃了。
楼上很静,一点声音也没有。
吃完苹果,王洁蓝看看表,才九点一刻,她想再干一会儿就干完了。
可干着干着,她的两眼就开始打架了。
一会儿,竟然困得睁都睁不开了。
这时,她忽然看见一个影子从门前一飘过去了。
“谁啊?”
王洁蓝打起精神,追到了门外。
门外静静的,什么也没有。
见鬼了?
刚才明明有个影子的。
后一想,可能是自己看错了,或看花了眼。
她回到座位上,觉得自己更困了。
心想,干脆去接待室的长沙发上眯一会儿,不困了再干活儿。
有时候在家她也容易这样,只要困劲上来,就得马上睡,不然就难受得受不了。
她来到接待室,躺在一张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睡着了,她就觉得有一个影子进来了,可自己心里知道,就是动弹不得。
那影子一下扑在了自己身上……
他还觉得这影子是陈启华,高高大大的,好帅气!
可不知怎么,过了一会儿,他又变成了刘木木。
记得上次自己睡着后,就是梦见的刘木木。
刘木木人不错,动作很温柔,她感觉很开心,很舒服。
当她醒来时,看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还刘木木呢?自己怎么竟做起了春梦!
现在已经不困了。
她回到办公室继续干着活儿。
可使她感觉奇怪的是,自己褂子上的一个纽扣怎么系错了!
她心里有些纳闷,环顾一下四周,四周静静的。
别的办公室不会有人吧?
她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看着其它办公室。
其它办公室的灯都没开,只有走廊的灯亮着。
这时她才觉得办公室静得很,静得使她有些毛骨悚然。
王洁蓝在办公室干着活儿,两眼不时地盯着走廊。
她总觉得走廊有动静,心里便腾腾地跳个不停。
走廊里有人吗?
侧耳细听,走廊里静静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真是自己吓唬自己!
由于在接待室睡了会儿,手里的活儿耽误了些时间。
可现在毕竟不困了,能聚精会神地干活了。
王洁蓝认真看着电脑上的各种数据,这些数据是她每月自己干出来的。
现在刘木木非常依赖自己。
他好像很反感工作,甚至把他的那份工作也交给了自己。
他今晚真的去见面了吗?
他是不是不愿意加班找得理由啊?
自从王洁蓝跟陈启华发生了那事儿后,刘木木就变了,他变得不喜欢王洁蓝了。
刘木木认为,王洁蓝现在已经不值钱了,不值得他爱了。
他的心根本就没放在工作上。
他一天到晚的想着怎么尽快搞一个女人,成一个家。他觉得自己的年龄太大了。
刘木木不但找人给他介绍对象。
还自己跑婚介所花钱叫人给介绍。
开始他以为婚介是很靠谱很负责的,可让婚介介绍了几次后,他觉得自己上当了。
因为他同时找了两个婚介。
可婚介安排他跟女方见面的都是那几个人。
甚至,两个婚介叫他见面的是同一个人。
他觉得婚介里都是婚托儿。
钱花了不少,也没介绍到一个差不多的女人。
眼看着周围同事的孩子都上小学了,他却还单着,现在刘木木彻底慌了。
婚介介绍不行,他就自己找。
他几次跟王洁蓝偷偷请假,说自己有事要去市中心。
王洁蓝说:“你去就去吧,你是经理跟我说什么?”
刘木木就不好意思地说:“洁蓝,是这样,我是去相亲!”
“相亲你就相亲呗!”王洁蓝有些不耐烦。
刘木木还是不好意思地说:“洁蓝,帮帮忙,老总要是找我,你就说我拉肚子去医院了。”
说完两手不住地给王洁蓝做揖:“拜托!拜托!”
每当这时,王洁蓝就扑哧一笑,说:“好吧。”
王洁蓝看着电脑上的账目,“嗨,怎么想到这里去了!”
她又聚精会神干起活来。
人哪,这脑子怎么就一直转呢?就不停地东想西想呢?
后半夜,机关楼静得更出奇。
只有她用手敲击键盘的声音。
只要她的手一停下,那种宁静的空气就向她袭来。
好像这种宁静中有一种什么物质,使她产生恐惧感,使她浑身不由地颤栗。
王洁蓝害怕了。
是啊,一个女的,深夜在这么大的办公楼里,想想就瘆得慌!
突然,一个影子又飘了过去。
紧接着就听见了响声,王洁蓝屏住了呼吸。
她怕这影子不久就会出现在眼前,或是一张凶神恶煞的脸,或是一张雪白恐怖的脸。慢
慢向她靠近,向她扑来。
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天啊,这楼里真会有人么?要不就是鬼?
她镇定一下思维,使劲咳嗽了一声。再仔细听听,走廊里什么声音也没了。
那刚才走廊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她离开座位,走到门前向外看着。
整个走廊静静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怪物。
她走回办公室,把门反锁上。
真是自己吓唬自己,这要是胆小的话,还真能吓出病来。
王洁蓝继续干着活儿,他一定要在天明前,把刘木木交给自己的活儿干完。
可她又想起了刚才从门前一飘而过的影子和响声。
明明是有声音的,好像是脚步声,怎么会没有了呢?
难道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或是幻觉?
她想起自己衬衣上系错的纽扣,这扣子怎么就系错了位置呢?
难道是自己在睡梦中无意识解开又系上的吗?
快天亮的时候,她的活儿干完了。
这下她可以轻松一下了,她活动一下胳膊,在办公室来回走着。
这时,她抚摸一下自己的肚子。
肚子比前一阵子大了好多,可以很明显看出是个孕妇了。
她想起林晓珂,她怎么竟然会跳海呢?
为了一个背叛她出轨的人,值吗?
说实在的,作为林晓珂的朋友和好闺蜜,自己从内心里非常同情她。
可同情是同情,闺蜜是闺蜜,毕竟她老公强奸了我。
毕竟是她老公不对在前,欺辱了我。
现在我怀了他的孩子,叫我怎么办?
王洁蓝现在觉得自己很委屈,自己在这座城市里一个亲人也没有,每天来去形单影只,甚至生病连个倒水的人都找不到。
明明是来投奔好闺蜜,能比以前的日子过得好,有个新的人生。
可现在,自己过得这叫什么日子!
你老公还在接待室强奸我,强奸我就强奸我,还给我扔下五万块钱了事。
你以为我王洁蓝就值五万块吗?
你们想得也太天真了!
我要是还能怀孕,即便是你强奸了我,我也要打掉这孩子。
给钱不给钱无所谓,只要朋友好,闺蜜好,我全无所谓。
可医生说我要打掉这个孩子,这辈子就不能生育了。
你说我叫陈启华负责过分吗?不对吗?
你还跳海,你还委屈成那样子!
晓珂,你要知道我想死都想过好多次了,包括我怀了陈启华的孩子后。
我想过摸电门、割手腕,还想过用刀子抹脖子。
也想过用绳子系在洗澡间的下水管道上。
可我唯一没想到的是要去跳海。
为什么呢?
因为我太喜欢海了,我不能让我不干净的身子污染了海!
现在我想明白了,人哪,其实就那么回事。
什么爱情,什么老公,什么朋友,通通都是扯淡。
我活着,就是要为我自己,为自己的孩子,其它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就别想那么多,想多了只能伤害到你自己。
难道我被伤害得还少吗?
男朋友开始海誓山盟,搞到我又一个个的抛弃我。
我被伤得还不够吗?
一次次肚子里的孩子被打掉,做流产你以为我就那么得轻松啊?
为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帮助,我一口一个姐夫地叫着,可最后怎么样?
我被我所感激的人强奸了!
笑话吧?
可笑吧?
我一肚子的委屈跟谁说呀?
晓珂,李总跟我说你跳海了,差点出了人命。
我跟李总说,我也不想活了,说到这里我的心往外咕嘟嘟地冒血。
我大颗的眼泪从脸颊上滚落。
我肚子里的痛跟谁说?
我说我想死,我说我要跟肚子里的孩子一块死,这不是儿戏,这可是真的。
我要死,我就找个任何人不能发现的地方去死。
就是死,我也要好好保护好我的孩子。
孩子是我的骨肉,我是孩子的母亲!
这样想着,王洁蓝已泪流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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