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不是一张两张,而是厚厚一沓!时间跨度长达十余年!几乎每个月都有记录!借款理由清一色是“生活费”!而收款人,无一例外,都是“易中海”!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易中海不仅隐瞒了何大清寄钱的事实,他还将本应无偿转交的生活费,扭曲成了何雨柱向他个人的“借款”!他让一个失去父亲庇护、带着幼妹艰难求生的少年,每个月都要向他这个“恩人”打欠条,背上债务!他甚至还在何雨柱后来还款时,收取利息!
这哪里是什么“接济”?哪里是什么“保护少年自尊心”?
这是赤裸裸的、处心积虑的、长达十二年的经济控制和精神奴役!是用别人的活命钱,给自己打造“慈善”光环,同时将受害者牢牢捆绑在债务和“恩情”的枷锁上!其用心之险恶,手段之卑劣,比直接贪墨钱财更加令人发指!因为后者只是谋财,前者却是诛心,是要彻底掌控一个人的人生!
“砰!!!”
一声巨响,年轻警察终于控制不住胸中沸腾的怒火,猛地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搪瓷缸里的水都溅了出来,铁盒子也跳了一下。
“岂有此理!混账东西!无法无天!”年轻警察气得脸色铁青,脖子上青筋都暴了起来,他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拿人家父亲寄来的生活费,再转手‘借’给人家儿子!还要打欠条!还要利息!易中海!他这个八级工!他这个一大爷!他……他还是个人吗?!他还有一点人性吗?!畜生!简直是畜生不如!”
他愤怒的咆哮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强烈的正义感。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如此阴险狡诈的算计!这完全颠覆了他对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工人、老邻居的认知!
张警官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像年轻同事那样暴怒失态,但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纸条,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何雨柱同志,”张警官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坚定,他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敬佩(能隐忍这么多年,保存下如此完整的证据),更有一种坚决,“你提供的这些证据,非常重要,也非常……触目惊心。你放心,我们人民警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披着人皮的豺狼,也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好人蒙受不白之冤!”
他拿起那个铁盒子,郑重地捧在手里,仿佛捧着千钧重担:“这个盒子,还有里面的所有凭证,我们现在依法予以扣押,作为本案的关键物证。何雨柱同志,感谢你的配合,也……辛苦你了。”
他最后那句话,说得意味深长。这“辛苦”,不仅仅是配合调查的辛苦,更是这十二年来,独自背负着秘密、承受着不公、在算计和操控中艰难求生的辛苦。
何雨柱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淡笑:“不辛苦,警察同志。只要能把事情查清楚,还我和我妹妹一个公道,让该受到惩罚的人受到惩罚,我就心满意足了。我相信政府,相信法律。”
“好!”张警官重重点头,不再多言。他小心地将铁盒盖好,拿在手中,对年轻警察道:“小赵,我们走!立刻回去!”
年轻警察赵警官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怒火,对何雨柱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保证:“何雨柱同志,你等着!我们一定让那老混蛋把牢底坐穿!”
两人不再耽搁,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他们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得很长,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和迫不及待要回去揭开伪善者真面目的急切。
何雨柱将他们送到门口,看着两人匆匆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听着他们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才轻轻关上了房门。
屋内的炉火余温尚存,一片寂静。
何雨柱走回桌边,看着空荡荡的桌面——那个承载了原主十几年屈辱和算计的铁盒子,终于离开了这个家,将被送往它该去的地方,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易中海,你以为你编造的那套“为了保护自尊心而借款”的鬼话能骗过警察?能蒙混过关?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你当年为了拴住“傻柱”、让他时刻记住欠你“恩情”而让他写下的那些欠条,会被原主像保存命根子一样保存下来,更会在今天,成为钉死你的最有力的铁证!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算不算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何雨柱轻笑一声,笑声在空寂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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